词序变化背后的新思路
日前,由中国国土经济学会主办的首届中国景观村落评审活动在北京举行终评会议。15个古村落入选中国景观村落名单。入选者都是历经数百年乃至千年岁月洗礼的古老村落。专家在赞许一个个文化与生活创举的同时,一些不和谐的现象也令他们深感不安:一些景观村落在保护与开发过程中存在着急功近利、追求门票收入、经营管理不善等方面的问题,使一些景观村落的历史风貌不同程度地受到破坏。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村落的人文景观,评委会增设了“村落景观”评选项目,评了8处。评委会表示,将更大范围地普查和评选“中国村落景观”,使得那些已经或者正在消逝的景观村落中至今还遗存的精华得到重视,得到关注,得到保护。
评审委员会委员、评审委员会秘书长张安蒙说,“景观村落”和“村落景观”,不是文字游戏,他们分别代表着一个村落的整体和局部。
“景观村落”中心词是“村落”,入选说明由诸多景观组成的村落保护良好。“村落景观”中心词是“景观”,入选说明有些景观好,但村落保护还不够。不管是“景观村落”还是“村落景观”,都必须蕴涵丰富的历史与文化的积淀,给人的心灵以美的体验。
从“景观村落”到“村落景观”,表面上只是词语顺序颠倒,实际上却为村落保护开辟了新的思路。对此,有专家认为,如果把景观村落看做是个整体的话,那么村落景观就是其中的单个个体,个体的好坏决定着整体的状况。
张安蒙说,我们可以打一个比喻,许多好听的歌曲都有一段特别好听的旋律。在考察途中,我们路过了二郎山。一车人不约而同地唱起了“二呀么二郎山呀,高呀么高万丈……”可是唱了一句,大家就戛然而止,后面是什么歌词,怎么唱?都记不住了。一个村落就好比一首歌,一个好的村落景观就好比其中最动听最朗朗上口的旋律。“二郎山……高万丈”永远在心头回响。但要唱出整首歌,就要有完整的词和曲,而不能只是一段。
在评选中国“景观村落”的同时,对那些从完整风貌审视尚有所不足的村落,赋予其特色和亮色一个荣誉——“村落景观”,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乡村文化遗产,最大限度激励申报单位与村民们保护遗产的热情与积极性。由“景观村落”到“村落景观”,它体现的是评审委员会专家们保护祖国古村落文化的良苦用心。
“变得让你惊喜”还是“变得让你可惜”
张安蒙说,对于我熟悉的村落,纵向比较、“今昔对比”;对于我初探的村落,主要进行横向比较,就是把这些新见识的村落放在我经验中的古村落的大背景之下进行比较。纵向比较的结论是“都在变”,差别在于“变得让你惊喜”还是“变得让你可惜”;横向比较的结论是“都是宝贝”,我们的责任与使命就在于呼唤:“宝贝啊,你慢些走!”
变得让人可惜、需要鞭策的,有湖南岳阳张谷英村、湖南通道皇都村、婺源的汪口等地。比如皇都村是乡政府所在地,虽然黄土乡的书记非常诚恳地对我们说,他保证在最短的时间里拆除那些影响风貌的建筑。但是如果我们不从严要求的话,它面临的建设性破坏的危机可能更大。
考察中专家还发现,在保护与发展过程中,个别古村落受到不同经济条件、不同的观念和开发思路、不同的经济发展模式等影响,对一些原来具有很高未来价值的村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他们突出表现在:环境脏、乱、差,旅游经营管理不善,新的民居和餐饮店铺乱搭乱建。前面提到的张谷英村、通道皇都村、婺源的汪口等,就是属于旅游开发中经营管理不善、乱搭建和脏乱差的现象比较突出的。
“但是,这些问题是保护与发展过程中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是不可救治的,我们举办评选活动正在于期待‘问题得到改善’。”张安蒙说。
“这次评选极大地激励了村落参评的积极性。”张安蒙说。村落所在地的政府和宣传部门抓住本次评审活动,进行“爱我家乡”的社会教育。“这正是举办活动的目的——提高全民族保护文化遗产的意识。”